第173章 《致敬青春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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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宇拉着人讓他坐在了床上, 蘇宇只是站着靠在床頭櫃邊,低頭看着伍弋, 說:“好點了沒有?”
“嗯。”
“我這樣, 你會不喜歡嗎?要是勉強配合就算了,你可以告訴我真實想法。”蘇宇雖想要掌控愛人的全部,但是卻無意讓對方為難, 勉強沒有意義,只有真的合拍才行。
伍弋搖頭。
蘇宇的腰微微彎下來,單手扶在了雙人床的床架上,形成一種壓迫的姿态,陰影籠罩, 徹底遮擋的伍弋臉上的光,讓他擡頭只能看見自己。
“說實話。”蘇宇說, “想要知道你全部的感受, 告訴我。”
伍弋嘴唇動了一下,臉又紅了,眨了眨眼,眼睛裏莫名的就布滿了水霧, 他仰着頭什麽沒有解釋,只說了一句:“宇宇哥,我喜歡你。”
這一句話,卻比千萬句的解釋有用。
蘇宇只覺得自己的心髒被看不見的大手狠狠地揉搓了一番, 像是放在微波爐裏烤過的奶酪,化成了一灘粘稠甜膩的液體, 軟的不可思議。
蘇宇緩緩彎下腰,靠近伍弋。伍弋眨巴着眼睛,脊背緩緩挺直,迎上了蘇宇。下一秒,眉頭被輕輕地落下一吻,纏綿的有點久,透出一種濃濃的愛戀,伍弋能夠感覺到蘇宇的克制,這讓他不滿,卻又有種別樣的心安。
伍弋喜歡蘇宇的冷靜克制,喜歡他的自信堅定,喜歡眼前這個人全部的全部。他很清楚,蘇宇對他這樣的掌控,就算是那些小說裏都看不見,根本和小甜餅沒關系,也和他一開始猜想的方式完全不一樣。
但是很難說,是不是自己也是個奇怪的人,甜蜜纏綿固然好,可是如現在這樣,讓蘇宇完全控制的彈琴這件事,他不但不覺得生氣,反而有種格外的親密感,甚至因為他無節制的彈琴,導致的體力流失,也因為蘇宇的管束而有了規律,他能夠感覺到自己最近的體力和精力都恢複了不少。
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,更能夠感受到他們的關系在不斷的變得更加親密,哪怕一個月沒有見面,當自己最隐私的習慣被對方插手後,他們之間的維系反而更加的緊密了。
蘇宇在伍弋的房間裏待了一個多小時,臨近熄燈才不得不離開。
臨走前他說:“明天早上我來找你。”
伍弋說:“明天我一早要去T市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啊?我去考試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蘇宇摸了摸伍弋的頭,說了聲晚安,這才離開。
是的。
蘇宇拖後的行程,就是為了陪伍弋去考成年組的升級考試。
……
今年A市和周邊城市的花樣滑冰九月份升級考在隔壁的T市,大早上去坐了高鐵,快的話大約中午就能結束。
蘇宇倒不擔心伍弋能不能考過這件事,只是說好了要陪伍弋,就一定會陪他去。
第二天。
蘇宇和伍弋一大早就出了門。
這樣的考試,伍弋已經不需要人陪了,因此孫教練就留在隊裏繼續訓練其他隊員,蘇宇也請了假,當兩人一起出門的時候,伍弋這才察覺到,他們這豈不是一次約會?
坐在網約車的後座,伍弋有點激動,中途去握了一下蘇宇的手,又很快松開了。
他偷偷去看蘇宇,坐在旁邊的男人也在看自己,漆黑的眸子裏倒映着自己的身影,專注的,充滿了情感。這讓伍弋想起了在賽場上滑着《降臨》的蘇宇,遙不可及的,那雙眼睛裏好像留不住任何的景象,如同神祇一般的冰冷禁欲。可事實上,那讓全世界心動的男人,此刻正用着一種纏綿的想要将自己吃進肚子裏的目光,熱情地看着自己。
伍弋的胸口起伏,又免不了的心猿意馬。
他十七歲,正好是年輕力壯的年紀,半個月彈次琴哪裏夠,他看見蘇宇就想彈琴了,還想和蘇宇一起合奏,甚至是跳舞,跳你進我退一起旋轉的雙人舞,想得身體輕而易舉的都開始發疼。
下一秒。
手就被另外一只乾燥溫暖的大手握住。
手背被修長的手指輕輕地點着,然後那手指從手腕處輕輕的滑下來,滑過手背,引得伍弋渾身戰栗,滑過無名指的手指,然後輕輕地再點一點。
這是安撫。
反反複複地安撫着。
伍弋的呼吸悠長了許多,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蘇宇,然後抿着嘴偷笑。
從高鐵站坐車去T市只需要二十分鐘,浪費時間的只是進站出站等車的時間,但是兩個人在一起,倒是沒覺得時間難熬,聊着天,時間轉眼就過去了。
高鐵進了站,兩人從出站口走出來,路邊上的電視正播到藍天衛視,電視裏,蘇宇正在屏幕前優雅地滑過,然後縱身一躍,便是一個完美無瑕的勾手四周跳,随後畫面裏出現了封歐瑞、王子葉和長孫雙雙等人,燃燒着藍色火焰的特效在所有人身上綻放,漫天的飛雪彙聚成一行醒目的大字——今晚八點,《冰雪王》重磅播出!
出站口的人很多,大家要排着隊慢慢往前面走。
有人看過一眼就低頭繼續玩手機,也有人在低聲議論,“晚上你要看嗎?我等了好久了,說是四月份就在拍了,沒想到九月份才播放。”
“後期這麽長時間,一定很用心吧。”
“不知道蘇宇上真人秀是什麽感覺,很難想象他在真人秀上搞笑的樣子。”
“怎麽樣都好,這次“亞錦賽”你知道嗎?蘇宇又拿冠軍。”
“感覺今年的冬奧會特別期待啊。”
“我現在就期待晚上的節目,這麽多的大咖,還有影帝歌後加盟,應該還不錯吧。”
走在前面的蘇宇,感覺到自己的衣袖被抓了一下,他轉身去看伍弋。
伍弋對着他擠眉弄眼地笑。
因為兩個人都戴了墨鏡和帽子,誰也想不到議論的人就在身邊,穿着普通衣服,打扮的就像普通大學生的蘇宇與伍弋走出高鐵站的出站口,外面天高氣爽,陽光燦爛。
議論蘇宇的兩個女孩從他們身後超過去,消失在人海中。伍弋偷笑的模樣像個小耗子,湊到蘇宇的耳邊問:“聽着人這樣議論,有沒有一種羞恥的感覺?”
蘇宇揚眉:“你覺得羞恥?”
伍弋愣了一下,不知道為什麽在蘇宇的問話裏聽出了一些別的意味,他心跳一下,低聲說:“當面誇着,就像內啥時候問感覺一樣,當然是既羞恥,又興奮了。”
蘇宇看着這個小變态,明白了他的暗示,意味深長地笑了。
伍弋心髒亂跳,期待的不得了。他在安才藝介紹的那個群裏看過一些漫畫和片子,甜蜜正常向的也行啦,但是總覺得沒有那種特殊的刺激,他覺得自己肯定天生有點兒問題,好好的乾嗎老是去挑逗蘇宇。不過看起來,蘇宇好像也喜歡這樣啊……
等到了考試的地方,又是半個小時。
他們到了考試的冰場的時候,其實已經晚了。
這家冰場是一家老牌的冰場,名字叫“冰之星”滑冰場。
該滑冰場和總局的合作一直很多,像一些青少年的比賽,還有這類的考核,這家冰場都會用極低的價格租給總局。而且還招聘了很多國家隊退役的運動員來這裏當教練,因為房租便宜的原因,教練費用不算高,因此很多A市的人情願坐一個多小時的車過來訓練,生意算是很不錯。
今天“冰之星滑冰場”設立考點,還在大門口拉了橫幅,屬于半開放方式的,會員都可以來看運動員升級考試,進去一看,圍觀的人還挺多。
花滑的升級考,三級以下在市裏就可以考了,四級到六級需要到省裏,升上八級,也就是可以參加成年組比賽的資格考試,就需要進京,全國一共就一個考點,考場不是在A市就是在A市周邊,每次都會聚集大量的人。
升級考的考生都嚴陣以待,有些人提前幾天就到了考點熟悉冰面,因此當考場的人唱名,喊了幾次伍弋都沒能喊到人的時候,還一度懷疑伍弋不會過來了。
“應該是現趕過來吧,冰協那邊都通知過了,人肯定會過來,我們先考着,晚點就來了。”
花滑圈裏的人,不可能不知道誰是伍弋,要說伍弋的實力早就能夠上成年組了,這次的考試明顯也就是走個過場。
點名沒點到伍弋的老師蹙着眉,眼底的神情有些不悅,只想着誰不是認真對待這樣的考試,你是國家隊員你就特殊了,有本事別來考試了,還不是要讓我們評分。
考試按照通知的時間就開始了。
1號考生上了場。
這個考點是可以四至八級的,考核成功會有證書,拿了證書才能夠參加相應地比賽。
現在國內的俱樂部越來越規範化,相關的比賽也越來越多,很多小選手已經不走省隊了,而是直接進俱樂部,但是俱樂部的水平有好有壞,有些小天才年紀輕輕實力就很不凡,但是有些選手,可能考一個級別要考兩三次才能通過。
顯然這個1號考生就是那種經驗不夠,也很緊張的類型。
他考的是五級。
在冰上按照要求戰戰兢兢地滑着針對考試編排的自由滑,身體難免的僵硬,動作也很多不到位,兩周轉跳起來卻摔在了地上。
這個小考生再站起來的時候,是一邊哭着,一邊滑完後半場的。
冰場外面一圈,大家都将目光收回來了,低聲議論着剛剛聽見的新聞。
“伍弋,是那個伍弋嗎?青年組的世界冠軍那個?”
“他今天會來考試?”
“看過比賽視頻,也看過采訪,長得超級好看,不知道真人看着怎麽樣?”
“還沒來吧?話說都拿世青賽冠軍了,為什麽還要來參加考試。”
“升成年組肯定要考試啊,這是規矩。”
“那今天不是可以看見一場世界級別的花滑了?”
“幸運!”
“還好吧,我去年還親眼看了蘇宇的升級考呢,那才叫牛逼,感覺看過蘇宇滑冰,對自信心都是一種打擊,都是練花滑練了那麽多年,人家怎麽就滑那麽好呢?我現在還在磕八級,人家都去拿世界冠軍了。”
這樣議論着,這些人并沒有察覺到之前站在他們身後的兩個人,在聽了一會兒後又離開了。
伍弋找到了考試的老師,簽了到,然後又和蘇宇站在了角落裏靜靜地等待。
蘇宇問他要不要熱身。
伍弋點頭,他還沒有自信到不熱身就上場滑的程度,而且聽剛剛的議論,那麽多人在關注他的考試,要是失敗了多丢臉啊。
然後蘇宇接過了伍弋背後裝着冰刀鞋的背包,陪着伍弋找了一面牆,幫他拉筋壓腿。
伍弋抱着腿在壓的時候,蘇宇突然低聲問他:“剛剛覺得羞了嗎?”
伍弋的身體歪了一下,瞪了蘇宇一眼。
蘇宇抿嘴輕笑,懶洋洋地靠在牆壁上,隔着墨鏡看伍弋窘迫的臉。
伍弋抱着自己的腿不說話,将頭歪到了另外一旁。
伍弋壓腿的時候還好,周圍都是在熱身的考生,并不顯得如何突兀。但是當伍弋輕松下腰之後,目光就漸漸彙聚了過來。
如今伍弋一米七六的身高,長開的骨架子怎麽看也和少年人沒關系,男生一旦成年,骨頭就很容易變硬,保持柔韌性就變成了一件很難的事情,尤其是腰部的韌帶,男生很難拉下去。
但是伍弋這腰一彎下去,就盡顯了他的專業和實力。
于是有人就把蘇宇和伍弋認出來了。
“那個不會是……”
“我的天吶!”
“蘇宇和伍弋!?”
“蘇宇這是陪伍弋來考試了嗎?”
“真羨慕,他們的關系太好了吧!”
議論的聲音迅速地擴散開來,還有人偷偷地舉起了手機拍攝。
伍弋翻身站起來的時候,氣息有點不穩地說:“被發現了。”
“沒事,繼續。”
“那麽多人看着。”
“比賽人更多。他們不會來打擾的,繼續。”
伍弋點了點頭,又開始進行自己的熱身訓練。
伍弋不大不小在圈裏算個名人,但是認識他的人還是有限的,偶爾被認出來,大家都會很理智,多看兩眼,最多驚訝地打聲招呼就夠了。哪像現在,好像場館裏所有的人都在往他們這邊看。
但是仔細一看,那些目光哪是在看他,都是在看蘇宇呢。
蘇宇就像個光團一樣,走在哪裏都那麽耀眼,讓人的目光不自覺地聚集在他的身上,興奮着,暗藏了傾慕。
伍弋也不上自己此刻的心情是什麽,其實是有很強的優越感的,但是又有點自卑,被這麽出色的宇宇哥喜歡着,自己也應該成為一個可以配得上他的人。
“蘇宇?”有考場的老師路過,上前喊了蘇宇的名字。
蘇宇禮貌地摘下了墨鏡和帽子,問了一聲好。
這老師看看蘇宇又看看伍弋,抿嘴輕笑:“陪着一起過來呢,到裏面去坐一會兒吧,我聽尹教說,你們下午還要回去,一會就輪到伍弋上場了。伍弋熱身夠了嗎?”
伍弋在原地跳了跳,笑容很燦爛:“老師,我準備的差不多了,随時可以開始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您按照順序喊號吧,我不急的,大家都等了很久了。”
“沒事的,本來你的號也就快了,走吧,我給你們找凳子坐下,要換冰鞋了吧。”
“謝謝老師。”
這位老師帶着人到冰場邊上,摘下了帽子和墨鏡的蘇宇和伍弋再次引起的考場的喧嘩。就連才考完試的考生站在冰上都挪不動腳了,目光在蘇宇和伍弋的身上轉來轉去,完全是一副迷弟的模樣。
之前有些不高興的老師更不高興了,輕咳了兩嗓子,說:“下一位,十二號,伍弋。”
伍弋屁股才坐在凳子上,冰鞋還沒穿上呢,就被叫了號,急忙又站起身來說:“老師,能晚一位嗎?我馬上準備好。”
那老師不鹹不淡地說:“按照號碼喊的,你現在不滑,就等都考完了再補考。”
伍弋能夠察覺到這個老師的态度不好,但也并不在意,只是笑道:“稍等一下,我穿冰鞋,馬上就好,抱歉抱歉,給我兩分鐘的時間就好。”
伍弋雙手合十,一副拜托了的表情,“世青賽”冠軍做出這樣的姿态,大家只覺得平易近人,即便在他後面考試的選手也不覺得自己被耽誤了時間,紛紛善意地笑着,還有人說:“沒事,等你呢。”
“謝謝謝謝,感謝各位。”伍弋坐回到凳子上,急忙左右腳的穿冰刀鞋,系着左腳繩子的時候感覺到右腳有動靜,轉頭就看見蘇宇蹲在地上在幫他系右腳的冰鞋帶。
垂着眼眸的男人面無表情的,但是卻一扣扣的将自己的鞋帶拉緊,修長有力的手指在黑色的繩子上翻繞,白與黑鮮明的對比,襯得那手指簡直如玉一般的聖潔。然而男人卻是半跪在自己面前的。
伍弋看到這一幕,臉頓時就紅了,喉結滑動了一下說:“宇宇哥,我自己來。”
蘇宇沒有擡頭,也沒有回應,只是快速的将鞋帶系好,起身後又将伍弋拉了起來,一路陪着他走到了冰場的進出口。等着伍弋上了冰,他手裏拿着伍弋的冰刀套,就那麽站在了進出口的位置,視線往那還想說什麽的老師臉上掃了一圈,目光冷淩淩的透着寒氣。
這老師的聲音被那一眼憋回到了嗓子眼裏,一句話都說不出了。事實上,他根本不敢和蘇宇的目光對視。以蘇宇現在的身份,與他們這種還在負責四級考試的老師,根本不是一個級別。
蘇宇收回目光,看向伍弋的眼睛裏,漸漸多了溫度,泛濫出一種更為細膩的情緒。
伍弋在冰上滑了兩圈,找了冰感,然後在場中間站定。
這一瞬間,考場裏安靜的針落可聞。
伍弋深呼吸一口氣,眼眸裏習慣飛揚而起的情緒都沉澱了下去,挺直的脊梁承載起了更為強悍的力量。他站在冰上,腳踏冰刃,即便忽略了他那張過于精致的五官,在他的身上也已然呈現出了一種更為成熟的,尤為閃亮的光芒。
恍惚間,蘇宇似乎看見了伍弋前方的道路,如此的寬廣,與自己同行。
心情莫名的有些動蕩。
曾經那個叛逆的叫着要“僞基”的男孩不見了,他長大了,穩重了,身上更為跳躍不穩定的部分消失了,雖然少了一些天真,卻呈現出另外一種迷人的風貌。
蘇宇一時間無法分辨自己究竟是在惋惜還是在期待。
就像是逝去的青春再也找不回來,當伍弋升上了成年組,他所面對的世界将會是滔天巨浪和漫天的風沙,可以很殘酷,但卻更為的廣闊瑰麗。
只希望成長的路上,始終有我陪着你。
伍弋的節目開始了。
自由滑,《致敬青春》。
原作者意大利的小提琴家雷歐.坦尼斯,同名《致敬青春》,于19XX年創作,是他中年時期的代表作,一次同學聚會,他回到母校故地重游,靈感炸裂後,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拉了一周多的小提琴,創造出了《致敬青春》最初的版本,用以紀念自己的青春,那段放肆飛揚的校園時光,那段甜美難忘的初戀,以及對未來的畏懼和期待。
複雜的情緒揉捏在小提琴悠揚的歌曲了,将作者的情懷盡訴。
随後,該曲子改編了好幾個版本,流傳于世,其中交響樂版的《致敬青春》更是數次在維也納大廳裏演奏。而伍弋滑的便是其中一個與鋼琴融合後的版本。
伍弋年齡還是小了一點,自身的氣場偏于乾淨、美好,卻又有點小小的脆弱,因而交響樂版的音樂并不适合他,容易喧賓奪主。
這個版本正是蘇宇幫着伍弋找了很久才找到了一個版本。
佘磊在聽過幾個版本後,也認可了這個版本,随後根據伍弋的能力做了編排,前後花費六個月,終于制作完成。
這是伍弋奧運賽季的“戰歌”。
沒想到首次出現,卻是在升級考的考試上。
伍弋直接六級升八級,需要拿出一套符合标準的自由滑節目。對于其他考生而言,是一件需要認真準備,甚至要花費大價錢請編排的一次考試。但是對于伍弋而言,卻是在他衆多的自由滑節目裏,挑選出一套就要可以了。
無論任何一套,都可以讓他輕松拿到最後的畢業證。
伍弋很早前和蘇宇商量,說:“我乾脆滑上個賽季的節目吧,這套節目留在比賽上,吓他們一跳。”
蘇宇按着伍弋的腦袋沒答應,只說了一句話:“考場和賽場一樣,好好适應。”
就連蘇宇的豐富經驗,平時和賽場都有差距,這次比賽更是因為體力分配不均的原因,沒能保持狀态到最後。就更不要說伍弋了。
伍弋聽了蘇宇的話,在考試裏拿出了這套節目。
真是一首青春飛揚的曲子。
作者有話要說:
今天在醫院耽擱的時間長了……
這一天天的針紮着,聽說我這個歲數大多要紮十五天左右才有特別明顯的好轉。
真是別生病啊,病去如抽絲,治療起來真痛苦。
有點想要用時光大法了,最近精力有點不夠,而且感情和事業線都挺飽滿的了,但是又覺得這篇文有個好的開頭,結尾如果不好好去寫,虎頭蛇尾就太可惜了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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